[密教][不死而非长生者]无名氏No.64853594 只看PO
2024-12-30(一)21:25:50 ID:xlQIDQL 回应
“太阳企求永恒的运动。”
“太阳是永恒的窗口。”
“通向金色的无穷。”
“与无穷的灰白。”
无标题无名氏No.64853607
2024-12-30(一)21:26:39 ID: xlQIDQL (PO主)
刀刃闪亮,枪口鲜红。铅弹擦过我的脸庞,而绞索从天而降。
穿着灰色制服的人影穿梭于影间,影则直朝我奔来。
曾有人,或许是书对我说,“生物的血源断绝时,生物将堕入名为‘死’的绝境。”
>我罹患的*血*<
>*凝结*<
>*失心*<
>*孳孽*<
>*十字*<
无标题无名氏No.64854019
2024-12-30(一)22:15:31 ID: xlQIDQL (PO主)
或许于曾经,曾经的曾经,曾经我的血还可汩汩流淌在血管内与其外的曾经。那时我的血尚可喧嚣、舞蹈、因刃与火的迫近哭嚎,翻滚,乃至恐惧。那时我的口还未缄默、我的头脑还未化作静默本身、我的心还未忘记死亡的味道。
于此仅存于我破碎呼吸与缄默心脏的曾经,我想必还会恐惧眼前落下的亮红色。
可惜曾经早已不可追,仅有的,可在我心中跳动的无非“缄口为安,喧嚣之死”。
>*腐化与煅烧*< [Nullus→I]
呼吸,停滞,长久的颤动,僵滞的卡顿,然后是骤然的一跃而起。
我光脚站在某处房间中,双手竭力攥着胸口的衣领,其人双足似台风以内的树苗般奄奄一息,盆骨以上的躯壳却不自觉地挺直,折向脚尖。某些我无法言明的事情发生了,我或可如是断言,但若提到此,我唯一可言毋庸置疑便是我的呼吸或因梦中的某物,或因现实内的疾病再度陷入了低效的自我折磨。肋骨的颤动、涕泗横流与喉咙内溢出的无声咳嗽间,我的双目中仍残存些许梦境/现实赝造的,晃动着的影子。
某个古老小城的影子透过窗帘打落在我的脸上,呕出的唾沫则随着这通透的薄纱的摇曳闪烁出紫白色的光。
指节发白,足底冰冷,我记得我还欠着某人什么,也记得它仍期望着我的偿还。
>*月的诉求*< [Nullus→I]
>*冬的轻抚*< [Nullus→I]
>*疾病扼喉*< [Nullus→I]
>*“当疾病扼喉抵达第5层时,我将静滞。”*<
>*I*< 点燃烛台 “神说,要有光,而蛾报以扑火之举。”
>*II*< 翻找抽屉 “我或许还记得它,我或许还记得,只需要一点点提示......”
>*III*< 恢复呼吸 “风暴,雷霆,鼓动不息,直至我的表皮崩裂。”
无标题无名氏No.64865600
2024-12-31(二)23:02:00 ID: xlQIDQL (PO主)
抽屉的边缘因木质物间的摩擦破裂出尖锐的撕裂声,搅碎了本覆盖在房间内的寂静的薄纱。淡紫色的月光霎时破碎,散落为尖锐零散的惨白光芒。伴随摩擦声带来的长条状视觉阴影,我打开了仅达我腰间的床头柜。
透过床头柜上飘起的木头味道,我可确信此物由杉木拼接而起,随粗糙的手指接铸为可做盛放物件的,承载了货币价值的柜子。今日前,除却笔记本,书籍,衣物外,它内部待过最久的应当是除虫用的药物。若再无意外,该药物当是樟脑丸,虽樟脑本身消逝约过十年,勉强从时间离去的间隙中存续下的痕迹仍静静的蜷缩在柜内,可言仅等待着我的到来。
可惜的点亦在此,樟脑早便挥发殆尽,前人的书籍与衣物更是未能保留自己的“存在感”、“既视感”、或者管它什么感呢。今日的柜中,唯有一排整齐排列,映着温润白光的牙齿。从它们的牙根处,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上那还未干涸的情感与血迹:咸腥、疼痛、抗拒。
......有人在我入睡时到过此地,留下了这些东西。
>*迷雾掩目*< [Nullus→II]
>*“当迷雾掩目抵达第13层时,我将迷离。”*<
>*I*< 捏起牙齿 > 若我没赌错,有个我大概认识的人喜欢这样的调调。
>*II*< 咽下齿 > 这该算不合格食物,还是算毒物?
>*III*< 关上抽屉 > 无论怎么说,这也过于荒谬了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