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北朝人都知道如果山东一带人应当叫“齐民”(《齐民要术》),“古代齐国地区的民众”。可有些连我的话都没有半点耐心的人,却偏偏就要在最急的时候跟我抬杠,说什么《晏子春秋》“国民”可以解释成“国家的民众”,进而又引申作“齐国的民众”。这首先就是已经被现代“国民”的概念“污染”了的想法,“喙鸟硬”(潮语用“喙”指“嘴”,“鸟”或许是说一直叽叽喳喳说一堆,喻鸟意,又会言此种人“喙死父鸟”,“死父”为极言非常之意)。
可问题是我都论证了《晏子春秋》这句话里面的“国”应该训“邑”,也就是说,它是在汉高祖改“邦”为“国”字之前,它就已经用“国”字表示“邑”了,而与同篇其它原作“邦”字者因为避讳改为“国”字混在一起,呈现出了传世典籍中“国”字来源可能不同的复杂面貌。所以此处“国民”就是“邑民”义,文从字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