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者巴先生请了一名犬娘作为他的实验对象。他每天脱掉裤子要求那名犬娘配合他,然后一边做运动一边摇着铃铛。
“好滑稽啊,您这样做。”犬娘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这是我的实验方式,小姐。我是个学者。”巴先生自顾自摇着铃铛。
“你会反感我这么做吗?”完事后拾起了一根烟的巴先生像是突然拾起良心似地问她。
“这是学者的实验方式,先生。我是个志愿者。”脸上还未褪去潮红的犬娘模仿着巴先生的语气说道。
一段时间之后的某天,巴先生只是随便摇起铃铛,犬娘的身下却已经湿成了一片。
“这就是您的伟大研究吗,科学家先生?”犬娘趴在被单上,汗涔涔的胸脯被挤得变了形。
“已经能得出一部分结论了。辛苦了。”
巴先生还在故作镇定地做着笔记,可是犬娘已经开始扯起他衬衫的下摆了。
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结论,但我猜对您来说也应当是一样的吧,”犬娘嗅着巴先生的身体,含笑的眼神中夹杂着期许,毛茸茸的尾巴摇来荡去,“那么您还要继续忍下去吗,科学家先生?”